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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河內，於病人所在處換藥

全國有不少人是到河內開刀的，這件事改變了這裡傷口照護的樣貌。需要換藥的傷口裡，有相當一部分屬於根本不住河內的人：在大型外科醫院動了手術，在附近租一間房撐過兩週的回診，然後每隔一天橫越整座城市一趟——那趟路往往是一週裡最難的部分。

另一個地方因素是天氣，而且很具體。冬末春初這座城市會進入「nồm」：溫暖潮濕的空氣碰上冰冷的牆，房裡所有東西都是濕的，膠帶也不例外。敷料會浮起、邊角翹開，週一還乾淨的傷口到週四已經泡軟。把這件事算進來，意思是換固定方式、把間隔縮短，而不是在翹起的膠帶上再貼一層。紅腫擴散、異味、化膿或邊緣又硬又熱，當天就要有人看；若病人同時發冷發抖又意識混亂，那是該去醫院的狀況，坐不起來就打115。